池广路觉得池秋朗终于进入了叛逆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推论并非空穴来风,虽然平时池秋朗就话少,但现在已经到了一个星期一句话都不和自己说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一回到房间就会锁门,并且提出要把书房分开等等,种种迹象表明池秋朗终于迟钝而缓慢的进入了人生的叛逆阶段。

        自运动会拿到几个倒数第一后,池秋朗却奇迹般的被接纳了。池广路大概能想到为什么,池秋朗太过优秀而且难以接近,身边的人只会讨厌或嫉妒他。而当他暴露出自己的缺点,人们就可以接受他成为自己的一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池秋朗,这里的方程解不开啊……”同桌的女孩红着一张脸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池秋朗拿过草稿纸扫一眼题目低头开始演算,他眼神专注,算完后指了指容易遗漏的两个步骤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点点头又做起题来,只是总时不时的偷瞄池秋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朗,现在晚上十点了。”电话那头的男声带着疲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马上回去。”池秋朗简短的说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广路左手揉着胃,眉头皱着靠在沙发上,饭局上喝了几杯,眼下胃就有些受不了了,他年轻时酒量很好,白酒啤酒面不改色的一杯接一杯,脸上不显分毫醉意,但深夜一人吐的时候自然也没人知道他早已喝伤了胃。

        池秋朗回来的时候也没发现什么异样,客气的对池广路点点头就回了房间。池广路同样也只看了他一眼,衬衣后背被冷汗打湿,从抽屉里拿出胃药和止痛药吃了,昏昏沉沉的躺在沙发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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