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从她乳沟往外溢,溢到她小腹,顺着小腹往肚脐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,淌到刺青以下才凉。
天快亮时走廊那头第一班清洁工开始按铃,铃声一路滚进来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领班这时候把走廊那一盏灯拧亮,亮到她整个人从他手上缩了一下,缩到他手掌一路托住她後脑。
「不要躲,躲了我又要来一次。」
领班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她後颈上按住,按到她整个人往领班肩上靠。
她说她要穿衣服。
领班说这一格签不出,签不出她这一格给谁。
她说给她自己,讲到声音都哑了。
他们两个都不肯先开口,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,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,伸手时连服务台的呼叫铃都凉了。
第二个客人这时候把柜上的笔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念班次也是那个角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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