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班说,说的时候拇指在她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,磨到她整个人从地板上软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趴在领班掌心里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领班虎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那一格写了名字的签到簿从地板上捡起来,捡到时背面那一行字已经被精液洇开一角,洇开到她念不出那一个名。

        领班伸手要拿,拿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念房号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手掌压住,压到很轻,像怕那一本签到簿被吹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夜我自己结,我讲了六年没人听,你自己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领班手背上按住,按到领班整个人从牀沿边往前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自己先笑,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个客人把柜上的笔按到很准,准得他每次念班次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领班把那一支笔从柜上拿起来,拿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念房号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