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轿车驶出宾馆後门的时候,万斐还闭着眼睛靠在後座上,像一具被人玩坏了又丢回原处的瓷人。暖气开得太足,车里混着烟味、酒味和一种她说不清的腥甜气息,全是从她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校长坐她身边,一只手搭在她膝头上,拇指不老实地沿着丝袜的边界往上蹭。万斐把膝盖并紧,小声说:「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急什麽。」黄局长从驾驶座上回头看她,眼里还带着没散尽的欲火,「小万,今晚这事儿,你心里得有个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万斐不吭声。她心里有个数,那个数字她不敢往深里想。她只记得最後自己是怎麽跪着的,怎麽自己把屁股凑过去蘸酱的,没人逼她,那两下是她自己动腰的。想到这里她耳根发烫,把脸别向车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万。」黄局长从後视镜里看她,语气像在谈一笔生意,「今晚那几下,是你自己动的腰,不是我们按着你动的。这一点,你自己心里最清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万斐咬住下唇,不认也不辩。吴校长的拇指已经蹭到裙底,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在她腿根打圈。她夹紧腿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:「吴校长,车上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车上怎麽?」吴校长凑到她耳边,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,「你在那张桌子上的时候,隔一道帘子还坐着你先生呢。你当时怎麽不说校长,外面有人?」

        万斐被这一句钉在座位上,半个字也答不出。她想起自己当时咬着嘴唇不敢出声,怕帘子外那桌人听见,更怕听见的人里有她丈夫;她也记得,正因为这份怕,她当时竟还更湿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逗你了。」黄局长把车减了速,「今晚不弄你,让你回家睡觉,明天还要上课。我们这种人,最讲究细水长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问你,」黄局长把车减了速,「你先生做哪一行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跑工程的,在建筑公司。」万斐睁开眼,「他常年在外面跑项目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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