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强让她去卫生室看看腰。林晚下午没出工,走到大队部旁边的小房间。陈卫国正在整理药箱,看见她进来,抬头问:“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腰,蹲久了有点酸。”林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让她坐下,先按了按她的后腰,又让她弯腰、侧腰试试。按的时候他的手稳,力道不重,指腹沿着腰侧的肌肉按压。“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?”他问,“小腹紧不紧?或者腿根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摇头。“就是腰酸,蹲下去起来的时候特别明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卫国看了她一眼,没再追问白天的事。他开了点药膏,让她晚上再来复查,说白天人多,晚上安静,好仔细看看有没有别的问题。林晚点头,拿了药膏离开。走出卫生室的时候,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背上停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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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晚上林晚又去了卫生室。门虚掩着,陈卫国让她进去,把门带上。房间里只有一盏小灯,桌上摊着纱布和药瓶,空气里有消毒水和草药的味道,还有一点木头的潮气。灯火把人的影子拉在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外衣脱了,趴下,我按按腰。”他说,语气平平的,像在说普通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把外衣脱掉,只留着衬衫,俯卧在窄床上,脸侧向一边。陈卫国坐到她身边,先从后腰开始按,指腹沿着腰侧的肌肉慢慢揉开,把酸的地方一点点揉散。按了一会儿,他让她翻过身仰躺,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,掌心贴上她的小腹,力道不重,又慢慢往上移,指腹擦过她的肋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胸口有没有胀?”他问,掌心已经覆上她一边乳房,不轻不重地揉,乳肉在他掌心里微微变形,软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耳朵热了。“有时候会有一点,干活出汗之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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