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百四十六、
“老人家，”颜明匆忙上前扶住宋母，“您身子不便无需多礼。”
“不敢……不敢……”
颜明顺势在一旁的磨盘旁，三人仿佛皆心知肚明一般，谁也不敢先开口，是李晖主动起身说着去烧水沏茶，给两人留了说话的空间。
“老人家可还记着我，”颜明放缓了语气，“之前随夏凛将军前来的就是我。”
“认得、认得。”
“此番来，自然还是为了我之前问的那件事，您既然认下宋云乔是被歹人索害，其尸身宋家也已经扶灵回乡，您又为何还要执着在他遇害的地方周围徘徊？”颜明看着面前苍老憔悴的老妇人，“而且宋家似乎并不知晓此事。”
宋母浑浊的眼瞳微微颤了一下，但她旋即立马抬袖遮住脸，连连摇着头说不知晓，颜明已经习惯了宋母的反应，每次只要提起这些，她便立马又成了这样迷糊一问三不知的状态。
若是按大理寺的规矩，颜明此时早已将其请去大理寺质询，宋母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一问便知，但颜明还记得自己第一次遇到她的样子，终究还是有些不忍，更何况如今京中的境况，实在不好再将他人牵扯其中。
只不过不忍归不忍，有些事终究还是要问。
“您还记得我救下您的时候，从您怀中掉出来的玉佩吗，”颜明转换了话题，“我还记得它的样式，但是您放心，我只说给一个人听过，她也一定会保守这个秘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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