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百七十六、

        季颀君觉得这估计是自己这辈子干过最疯狂的事,之前祁王下朝回家,便立马将自己叫上前来,三令五申告诉他无论如何都不要掺和这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颀君问为何,祁王则告诉他,季祈云等人在朝堂上拿出了陛下的遗诏,上面已经清清楚楚地写着季祈云的名字,而且如今陛下已醒,只待一月后季祈云成婚,便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立为储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王,既然太子未死,而且看如今局势,季祈云已经处于劣势,”季颀君开口问道,“就算他被立为储君,那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光是汉王一事,陛下登基后因此定罪清算的皇亲贵族何止数百,”祁王负手看着窗外,“虽说今时如彼,但无论结果如何,季祈明和季祈云不是陛下,以他们两人的性子,是绝不会轻易放过和自己作对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汉王一事我敢站出来,是因为太后薨逝,先皇遗诏不知所踪,众人皆有说法,可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颀君,你是我如今唯一的孩子,为父只希望你能平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扶着枪杆勉强稳住身子,季颀君看着高声持兵冲入宫门的将士,一时竟有些茫然,他也不知自己此番违了父亲的话,做的是对还是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世子相助。”季祈明在季颀君身边停下马儿,抬手朝他拜道,“若不是您此番命人强开宫门,怕是又要多些伤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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