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初品了品话里的突兀,睁开眼睛向窗外看去。
这条小路很陌生,旁边是两排因为病害枯死的树,而天上的烟花正好对准上半部分树冠枝叶的位置,从她坐在车里的视角看过去,就好像枯树真的开花了。
可惜,白天绽放的烟花只能看到寡淡的白色烟雾,瞧着不像枯树开花,反倒像花败。
“晚了。”
何初让张岚一关上车窗,抬手拉黑了姐姐所有的联系方式,包括天天汇报行程的聊天框。
正坐在办公室里的何序因为一整天情绪都太过紧张,胃部突然一阵绞痛,不顾下属汇报到一半,直奔卫生间。
她弯下腰,双手扒着洗手台一直咳,咳得都出了血,又转为干呕,可无论她怎么拼命向外吐,却什么都吐不出来。
怎么可能吐得干净呢。
她和妹妹从来不只有嘴唇作为出口的连接,是遍布全身的,是拔去每一根血管每一寸皮肤都断不干净的。
是谁要把这些东西从她身体里夺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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