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行野的手臂就像一道铁箍,牢牢地横在你腰腹之间。他的胸膛贴着你的肩胛,心跳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你的后背。他的下巴抵着你的发顶,亲昵得宛如热恋情侣。
也正是这样的姿势,他与你紧密得没有丝毫缝隙,既容不得你逃脱半分,也容不得他自己被丢弃。
你没有挣扎的想法了,只是微微侧过脸,目光越过他的肩头,看向漆黑的窗口。
“你不累吗?”
你其实是在问他——你这样恨着我却还要抱紧我,这样怨怼又不甘心,一直不撒手,你不累吗?
蒋行野感觉心脏又被一只无形之手紧紧攥捏,痛得他的呼吸都骤然粗重起来。
“累?”他短促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,“你问我累不累?”
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你的耳廓,声音压得极低,“姝姝,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?”
你没说话,长长的眼睫却不住地颤了颤。
“我在外面差点死了。右手被折断过两次,鼻梁骨断了七次,脚也瘸过,后背好几道刀痕……你想想,我这一切拜谁所赐?”
蒋行野听不到你的声音,眼睛都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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