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风吹过来,干冷刺骨,刮得他脸颊发紧。
他到底忍不住打了电话给当初负责修路交接的那个乡人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。面对接二连三的追问,那头沉默了很久,久到池安笙以为信号断了。
最后,那个名字背后藏了二十五年的真相还是被说了出来。
挂了电话,池安笙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,很久没有动。
窗外的天已经黑了,路灯亮起来,橘黄色的光透过玻璃落在地板上,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他手里捏着一张写了电话号码的纸条,拇指指腹反复摩挲着那几个数字,像在触摸一道不敢愈合的伤口。
他应该打电话吗?那孩子会愿意接到他的电话吗?
二十五年,池安笙从不知道他的存在,也没有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。现在,他的突然出现算什么?是迟到的愧疚,还是自私的弥补?
池安笙靠在椅背上,抬手捂住了眼睛。掌心下面,眼皮在轻轻跳动。
他想起黎楚,想起十八岁那年,想起那个他花了二十五年也没能真正忘记的、肮脏的、屈辱的夜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