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个个退开去拉裤链,教室里只剩下我急促的喘息,和精液从我微张的嫩唇里慢慢流出来的细微声响。我闭着眼,指尖还搭在课桌的边缘,子宫深处那种被灌满的胀热仍未散去,甚至因为空了之後又被人用手指探进去、无聊地搅动着,让我一阵又一阵发软,忍不住又夹紧了那只手。
「……你还硬得起来?」有人捏着我已经半软的乳头笑了一声,又把手指从我淫穴里抽出来,带出一大团混着精液的白沫,随手在我小腹上抹了一道。
我累得连摇头都做不到,只能任由那根手指在我小腹上画圈,画得像下午黑板上那条抛物线。眼皮重得像被什麽压着,耳边却还残留着他们的笑声与裤链拉上的声音,以及有人踢开课桌椅、把桌子扶回原位的声音。
「……门没锁吗?」忽然,有人低声说了一句,笑声停了。
我撑开眼皮,看见教室前门那扇小窗的金属把手,正被人从外面缓缓转动。
喀嚓。
门开了一条缝,走廊的日光洒进来,照在我被精液弄得晶亮的腹部上,也照见讲台边那几条还硬着、来不及收进裤子里的肉棒。有人慌张地抓裤子,有人蹲到桌下,整间教室忽然静得只剩日光灯的嗡嗡声。
一个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站在门口,轻得让我全身血液都冻住:
「……你们在我班上做什麽?」
那是我的班导师。而她的手里,还拿着我刚被踢落在地板上的学生证——上面写着我的名字、我的班级,和我昨天才刚领到的、崭新的学妹识别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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