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许宣……”她终于从吻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他停了一停,唇还贴着她的唇,声音哑得厉害:“我在看。”
手却没有拿开。指腹仍在她乳尖上慢慢揉,揉一下,便又吻她一下。薇欧拉的眼睛湿了。她知道自己该再推一次,可他的手是热的,吻是湿的,后背还贴着他硬着的那处。她挣了几次,都没能从他怀里挣出去。
门外已经有脚步声。许宣才慢慢把衣料替她拉回去。衣带重新系上,结打得松紧恰好,单手一拉便能解开。他的唇最后在她嘴角停了一停,才放开她的下巴。
然后他退开半步,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只是她的后颈还在发烫。而他退开的那半步,比任何一句解释都更清楚地告诉她——他并没有把她当成不该碰的人。
***
肩伤比许宣预料的更重。
昨夜隔着已经裹好的药布,他尚且知道她伤得不轻;如今亲眼看见,才发现雷痕在肩背分开几道,旧的一层与新的一层重叠,有的已经结痂,有的边缘仍泛着红。
这不是一次意外能留下的。
他替她上药时,尽力使动作平稳,开口却还是比原先慢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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