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起来跟过去。跟到中间那一格空出来,空出来那一格上的影子也空出来。
鄢年丰没起来。他坐在那一格上,眼睛从我们两个身上走到水塔的脚上,走到脚上才停。
水塔背面是乾的。干到水泥脚上那一圈一圈旧水痕一层压一层,痕里有一点灰。
她两手掌把衬衫第二颗扣子拉开,拉开到第三颗,乳沟里那一条汗在灯下亮成一条细的。
我龟头抵到她屄口。抵到没有进,只在那一块上磨,磨到她两条腿自己并起来,并到我龟头底下又放开。
她自己往下坐。坐进去一半就停住,停到她小腹那一块往里陷,陷到塔里的水响大声一点。
我停住的那一下,塔里的水还在响,响得很闷,闷到我耳朵里一路是血的声音。
她里面是热的,热到包住我龟头那一圈,包到我要往前送,我自己先停住。
「你那条腰。」
鄢年丰在长凳上讲这一句。讲完他站起来,站起来走到我们两个前面,走到学姐背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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