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角一开打,他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:一只摄像头在离在两米处摆着,他的胯间跪坐着一个健壮的男人,男人抓起他的一条腿搭在肩膀上轻轻抚摸着,翘着湿漉漉的性器在他敞开的腿间画着圈。男人的五官硬朗英俊,眼神却淫邪无比,仿佛充斥着世间最污秽暗黑的欲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男人即将把他身下的母兽往死里操弄的前兆,他在李泽的床上见过无数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程礼一阵腿软,他甚至不敢去想这个恐怖的男人待会会把他折磨到何种地步,只能无力地说道:“我求求你、求求你……我和你无冤无仇,我之前也被那样玩过了,我现在里面还很痛……你行行好,放了我好不好?好不好?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的眼角开始沾染泪痕,肿胀的颧骨和红紫的嘴角并不影响他此时凄婉动人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霄仿佛突然明白,手下无数漂亮男女的李泽,为什么会对这小子感兴趣长达一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礼长着一张很干净的脸,却有一具性感到下贱的身体,此时一边求着他,一边还抖着那柳条般的腰肢,好像在诱惑着男人一把将其捏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尤物在床上时,如何不让男人一边想要将最下流最变态的玩弄性奴的手段施加于他,一边又如同精神分裂般对他怜惜得无以复加?

        至少,这便是他此刻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霄俯身,一只手捏上程礼红肿的乳头,轻声问道:“你这里是李泽玩成这样的,还是之前那些人玩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李、李泽。”那些人像是八百年没有操过逼了,一上来就只想着把鸡巴往他身上能插的洞里插,根本来不及玩他乳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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