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欧拉看着他,压下喉间那点涩意:“在想法子。你先坐稳,能记得多少就说多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说了很久,东一句西一句,只有那面镜子始终说得清楚。镜背像莲花,又像一只向内合拢的手,照进去时,能看见自己惦记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法海赶到,听完,先让所有人避开水面的倒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杯口封成一道很窄的光,许宣的呼吸便稳了些。随后探过脉门,那条黑线已经不见,留下的气息也不像平常拘魂的阴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以梦作引的法器。”他道,“先前附在生魂上,接触他时已经留了痕。今夜借那人的梦发动,外头的符拦不住里面这一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听见“先前”二字,才明白不是今日谁疏忽拆错了封记。设局的人把东西藏在等着获救的人身上,谁肯救,便有可能替他们把线接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起了一股很冷的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眼下没工夫骂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解?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找出本体,可以从外截断。但这一线已沉得深,不能不顾里头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素卿道:“我进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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