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声音极哑,极平,没有责怪,亦没有辩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极其妥帖地收好了最后一卷细布,将多余的药粉一点点拂净,连自己心底都明白——这三个字,除了将他们之间那道横亘着夫妻名分的鸿沟勒得更深、更疼之外,根本换不回半点旧日的温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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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换好药,许宣没有立刻让她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神色平静地将那件浅青色的外衣轻轻搭回她微凉的肩头,指尖小心翼翼地拂平了伤口附近的褶皱,又将两截细布带子放到了她左手刚好够得着的地方,才缓缓绕回到了她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低垂着头系带子。右手废着使不上半分力道,单凭一只左手,指尖发颤,打好的结滑脱了两次都没能系成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宣在近处看了片刻,低声问:“……我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手指猝不及防地僵在了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身前站着的是白素卿,她大约早就习惯了这般习以为常的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面前站着的是许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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