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，黑鹫在赤城的临时指挥所。
宋振邦被关在指挥所地下室的一间侦讯室里。韩飒坐在他对面，桌上放着一台录音机。
「开始吧。」她说。
宋振邦抬起头，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，他开口了。
他说了三个小时。
收了谁的钱。包庇了谁的货。烧了哪些证据。杀了哪几个证人。
说到第二个小时的时候，他说出了那个名字。
「龙天霸……」
韩飒的手，在桌子底下，握成了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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