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番说辞,竟诡异地顺应了他的族群天性。

        碎暝织的视线收拢,江绾月颈间的蛛丝并未松开,只是没有再往里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他睨向江绾月的目光里,出奇多了几分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他低低笑开,八目中紫光流转:“倒也有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他随意抬手一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变故发生得无声无息,男人们正干得起劲,甚至没发觉他们体内的寿元精气,已从两人紧密相连的湿滑处悄然逆转,被强行抽离反灌入女人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只隐约觉得下腹窜起一阵发虚的阴冷,可身下的刺激却未减分毫,只想在欲海里死命交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身下的女人们,起初还在身不由己地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原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只觉一股灼人的活气猛冲进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衰败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丰润回春,被粗暴撕裂、火辣作痛的下身,在这股热流的冲刷下不仅被快速抚平,还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痒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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