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夏后薄衫贴肉,她性子又野,成日里跑跳没个正形,胸前两坨肥白软肉就没羞没臊地狂甩,只把学宫里那群男同窗馋得不行,却只敢偷偷摸摸地猛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变化,江绾月自己浑然不觉,照旧风风火火,翻墙爬树,追猫撵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越是不知道,旁人越是看得心慌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十岁那年夏天闹过那一场乌龙后,李观絮和李观澜便多多少少明白了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绾月同他们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回江绾月趴在案上贪睡。李观絮原本只是想替她把书抽出来,视线却不由看向她领口,那里面挤着两团肥腻腻的白肉,还有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,他的手指就这么僵在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年前那个夏日里,胀鼓鼓又绵软弹手的触感瞬间窜回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观絮仓皇挪开视线。他心里莫名不安起来,这世上像是忽然多了无数双眼睛,总会落到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又茫然不知自己究竟在防备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观澜则更直接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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