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抬起手,指尖搭在自己被雨水打湿的衣襟上,轻轻一扯。
湿透的弟子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,堆叠在脚踝处。
“你……你做什么?!”季昼瞳孔骤然紧缩,原本强撑的冷傲在这一刻出现了惨烈的裂痕。
他看着少女那具不着寸缕的身躯。雪白的皮肉上,昨日被陆危星粗暴蹂躏留下的青紫指印、可怖的咬痕,在这洞穴里显得触目惊心。
每一道痕迹,都在无声地、血淋淋地逼问他——若不是因为他这个连剑都握不住的废人,她何至于在那烂泥里由人糟践?
季昼的呼吸猛地一滞,只觉心脏痛得比雷劈还要剧烈。一种极致的无力感与自我厌恶几乎将他淹没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他偏过头,闭上眼睛,胸膛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剧烈起伏:“衣服穿上……你找错人了!我这副破烂身子,什么都给不了你!”
哪怕是贬低自己,他也要用最难听的话把她逼走。
江绾月充耳不闻,步步逼近。
季昼的后背本就紧贴着粗糙的岩壁,已是退无可退。江绾月径直走到他跟前,双膝一弯,径直跪落在地,纤细的身躯恰好卡入他曲起的双腿之间。
这个姿势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入侵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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