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她方才已经把话递得那样明白。
若平安回宗,她便由着他讨谢,这美人既已许了身子,早晚要在他的身下承欢婉转,任他摆弄。
男人见点血护着自己的女人,倒也理所应当。
想到此处,贺怀璋心头火热,搂着她软腰的手重重一收,声音暗哑却带着亲昵:“别怕,我跟着你便是。”
齐修看着二人互动,知道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,强迫自己移开目光,只是脸上没忍住再次露出了无语的表情。
转过这道村巷,便到了宗祠跟前。
一片诡异的灯火中,老槐树庞大的枝影张牙舞爪地铺开,重重叠叠的树影投在地上,像极了无数只干枯扭曲的鬼手。
灯火最深处,有道人影立在槐树下。
江绾月莫名觉得,那人正在看她。
隔得太远,她没有看清那人的脸,却莫名想起刘怀青白日里低眉顺眼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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