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……轻、轻点顶……”江绾月被干的浑身酥散,她娇喘着靠进大妖怀里,小手抚上他的胸膛,边挨弄边浪叫着哄,“嗯……随口逗你的……别恼呀。妖皇大人这般天赋异禀……哈啊……干得我魂都没了,我哪儿舍得走?”
她媚眼微弯,贴着他耳边呵出浪气:“人家小屄……嗯…被你撑得这么大,除了妖皇大人这根吓人的大肉桩子,别人那点东西,哪还能填得满我?离了你,没人能干得我这般爽了。”
迎着她含情带媚的笑靥,碎暝织忽觉心头那阵猛跳万分多事,吵得他思绪大乱。
也不知这小妖精哪修来的道行,怎么能把话说得这样甜,句句都往他最爱听的地方钻。
尤其那双含露欲滴的眸子,就那么痴痴缠缠地黏着他,似乎当真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,竟惹得他胸口生出一股软意。
苦守的精门顷刻紧绷,深埋内里的凶器急促重跳,肥环圈圈暴突,眨眼怒胀到极限。
他只想立刻射穿她,让她挺起孕腹,在巢里给他孵那一窝窝的蛛卵,天天在他身下吐这些甜腻腻的骚话。
濒泄之际,肉屌快如残影地疾顶,碎暝织却一把将江绾月揉进怀里。
“江绾月……”
粗喘间,他问出了一句连他自己都觉荒谬的话:“你会吃了我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