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不提还好,那两个字一出口,碎暝织当即变了脸,抬手便将她狠狠拂开,半点没留情。
“观澜?”
他轻声嚼了嚼这两个字,听不出多少火气,脸色却已难看至极,“江绾月,你如今看着本座,心里惦记的究竟是谁?!”
碎暝织是真的动了怒。
她先前说过的那些情话,此刻在脑海中讽刺地接连翻涌。
她说喜欢他,说舍不得他,说往后千年万年都要缠着他……
可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时,究竟是在看如今这个妖性未改的碎暝织,还是在透过他的脸,在找那个死人的影子?!
那些动听的誓言,当真都是对他说的?
还是因为他这副面孔、这个声音,恰好能填补她的臆想,让她自欺欺人地觉得——那个肯陪她疯、肯哄她笑、肯在人间烟火里与她厮守半生的李家二公子,从来都不曾死去。
江绾月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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