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风文学 > 综合其他 > 鳏婿 >
        南舒望自然是不会委屈自己去放弃品味眼前这引人采撷的唾手珍馐,在浅嚐即止够寡夫奉上的讨好,青年索性抽身离开了被吮得殷红的软唇,随手挑落江朔身上仅剩的遮羞布,转而埋入那对生得饱满的胸乳中肆意品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不该有任何意动、於男人而言甚无意义的部位却在湿热腔口的荡扫中,沾附上了令人作呕的濡湿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朔神情苦闷而迷恍难耐,不自觉地挺着前胸,依循着被迫刻进身体深处的本能,去寻那予他绵绵快意的源头,早先的满心抗惧在此时看上去倒成了一股子口是心非的风骚劲。

        情事漫长又极耗心神,时间一久,寡夫那双环颈的手也渐渐失了力气,只能勘勘虚挂在情郎的雪颈上,全靠对方的支撑才不至於狼狈软倒在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眸色微沉,手掌稍略下移便掐住了男人的腰窝阻止了对方下滑的趋势,久违多日的腴实肉感入手,挑剔如他也不禁生出了一丝满意的踏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陋夫乍看之下生得五大三粗毫无出彩之处,但倒是意外的有一副值得浇垦的好胚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以脔奴的年纪来讲是稍嫌大了许多,但至少胜在出身清白且耐玩听话,且只须耐心多以调教,假以时日想来也不会比那些个专门养来供人取乐的玩意儿差到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或许会更胜一筹也说不定,毕竟,野花又哪有家花香还来得有滋有味呢?

        好一阵过後南舒望才意犹未尽将寡夫被含咬得硬如石粒的乳珠呵出,此间,下身也没闲着,不断挺着精瘦有力的腰肢在湿软宍穴内来回挞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犹带着三分轻贱,七分恶意不屑,轻薄着寡夫被玩养得娇烂颤颤的酥乳,戏谑道:“这奶子与先前相比,倒是又嫩软了不少,可惜也愈加娇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番以往下去,恐怕只能穿上肚兜小衣遮掩,否则日後怕是连踏出房门都成问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朔也是让不得喘息的连番狎弄给玩得昏头了,只听进南舒望方才话里的调侃糟贱,全然忘了一个寻常男人的胸乳,即便是在这半年内被日夜蹂躏得肿软难平,也不会如女子一样需要穿上贴身的亵衣才能出门见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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