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酸不酸?”裴寂问。
“酸……啊不,还行……行了行了不用按了。”沈枝意把手抽回来,揣进袖子里,“王爷,您一个摄政王,怎么还会按这个?”
“带兵打仗的时候,将士们练刀练得胳膊肿,军医教的手法。”裴寂把手收回去,重新拿起折子,“别打岔。手疼就歇着,不疼了抄折子。”
沈枝意搬了把椅子坐到一边,靠着椅背嗑瓜子。嗑了半碟,觉得脚底下凉飕飕的,低头一看,裴寂不知什么时候把靴子脱了半截,锦靴尖正贴着她脚踝慢慢蹭。
沈枝意把脚缩回去。
那只靴子跟过来。
她往旁边挪了挪椅子,靴子又贴上来。
“王爷。”沈枝意低头看着脚背上那只靴尖,“您脚干嘛呢?”
“活动筋骨。”裴寂端着茶盏翻折子,面不改色,“坐久了腿麻。”
“您腿麻往我脚上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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