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因为这个词而产生哪怕一秒钟的迟疑或温情,反而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开胃菜名称,眼底的占有欲在瞬间被点燃成一种近乎疯狂的饥渴。
他缓缓地将跳蛋从我嫩穴的入口处抽出来,带出一声黏腻的、像被强行撕开的啧响,那颗黑色的小东西还带着我的体温和透明的淫水,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。
「第一次?」
他低声地重复着这三个字,语调里带着一种将猎物彻底掌控的快感。
他重新撑起身体,双眼死死地盯着我红肿不堪的私处,视线像是有实感的触碰,将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再一次地强行掰开。
他伸手用拇指指腹,在那道窄小且剧烈收缩的缝隙边缘缓缓地按压,感受着那处从未被侵入过的禁地正因为恐惧和快感而颤抖。
「真是太好了。原来我不是在占领,而是在开拓。」
他突然低头,再次将舌尖狠狠地抵在穴口最深处,用力地顶了一下,试图在不进入的情况下感知那道紧致的屏障。
他感受到我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,感受到那处窄小得惊人的甬道在试图排斥与渴求之间挣扎,这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、闷在肉里的低哼。
「既然是第一次,那我得好好品嚐。每一寸被我撑开的过程,每一滴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喷出来的水,我都要记得清楚。」
他直起腰,单手扣住我的两只手腕,将我死死地压在沙发背上,另一只手缓缓向下,粗暴地握住了自己已经涨到极限、青筋暴起的肉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