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没有松开手,反而将扣住手腕的力道收得更紧,将我整个人死死地禁锢在阴暗的休息室与冰冷的储物柜之间,空气里还残留着黏稠的、尚未散去的石楠花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变态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重复这两个字,尾音微微上挑,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戏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俯下身,冰冷的鼻尖几乎贴在我的脸颊上,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皮肤上,形成一种极端不舒适的温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眯起眼,目光落在我的颈侧,那里还残留着昨晚闻硕野留下的深红痕迹,显得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对他这副样子,就觉得自己很纯洁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闻硕野的!你不要动我!」

        休息室里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允翔盯着那截被咬痕占满的颈侧,又慢慢抬回我的脸,忽然笑出声。不是被逗乐的笑,是那种从鼻腔里哼出来、带着不耐的气音。他扣着我手腕的手松了,却不是放人——是掌心往下滑,改扣住整条手臂,把我往储物柜上又压了一寸。

        柜门玻璃映出他敞着的领口和半乾的汗痕,他垂眼看着我,像在看一件标错价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