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拳交第三道缝要从一个孩子身上过
钥匙插不进锁。我把锈钥匙在第三道缝前试了七回,缝口连砖灰都没动。二娘蹲在我脚边看了一遍,讲:「太太,这钥匙不是开墙的。」我讲:「那是开谁的。」二娘把她衣领掀开,指着自己锁骨底下一道旧疤,讲:「开人身上的。头一道缝是我砌的,我从里头递砖;第二道是我砌的,我从里头递砖;第三道也是砌的,可砌这道的人还在里头。」
砌第三道的人还在里头。这句话我昨夜就想明白了,只是不敢讲。墙是我砌的,可这屋里几层砖、几道缝、几个人,我还没数清。墙里那个心跳一夜比一夜快,比二娘的快,比小杏的也快。小杏坐在砖堆上一夜没睡,她低头看她自己的小腹,小腹上有一道浅疤,跟她锁骨上那道一个样。
起不出砖。第三道缝的砖是从里头砌的,外头起一层,里头就顶回来一层。陈四起到手掌发白,回头摇头。二娘讲:「得从人身上过。」她看小满。小满十二岁,瘦,两条腿合不拢,脚心全是棉絮,她已成年,个头比小杏矮一头。她讲:「我去。」
狗洞在仓房山墙根,只出一个肩膀。小满趴下去,先递两只手进去,再递头,再递肩。里头黑,她递一层砖出来,外头陈四接一层;她讲一句「一层」,陈四就在砖头上划一道。划到第九道,里头静了。小满的声音从缝里出来,讲:「太太,这里有两个人。」
我讲:「哪两个。」小满讲:「一个大的,一个小的。大的会讲话,小的只会敲。」里头那个大的敲了三下砖,敲的是我昨夜教她的暗号——三下是「太太」。我手抖了。这屋里只有一个人会敲这三下,那是头一房太太,前任的原配,小杏的亲娘,二十三年前从这屋里消失,我进门那天她已经在墙里。
阿泰拿锤头砸开末了两层砖。里头那个人从缝里爬出来,先爬出来的是她两只手,手上有茧,中指上顶着一枚铁戒。她爬出来跪在砖地上,头发拖到脚跟,眼睛见日头就流泪。她讲:「杏儿。」小杏从砖堆上滚下来,跪过去,两个人抱成一团,谁都不讲话。头一房太太讲:「你长这么高了。」小杏讲:「娘,我八岁那年尿床,是奶奶瞒的,不是您。」
她怀里那个小的也跟着爬出来。是个青年,二十岁上下,不会讲话,出来就蹲在墙角,拿指头在砖缝里划。他划一个方框,方框比人高。二娘把他拉起来,讲:「砖儿,喊娘。」青年不喊,只把头抵在头一房太太的肚子上。头一房太太讲:「他是我在墙里生的。他爹不是外头的人。」她低头看自己的胯,讲:「墙里只有一根,就是二娘那一根。」
前任听完坐下了。头一房太太是他的原配,也是他的妹妹——二娘的亲女儿,同一个娘生的。他讲:「你肚子里那个,是我娘的种。」头一房太太讲:「是你娘的种,也是我的种。这屋里的账从来这样算。」她已成年多年,身子干,可胯里那根东西早没了,只剩一层疤。她讲:「我撞见你跟你娘在仓房里干,我拿话堵你们,你们就把我砌进去了。」
阿泰把我扛到砖堆上让我坐着。裤子扒到脚踝,鸡巴从前面顶进我骚穴,前任的整只手从后面塞进来,拳交塞到底,我喊。头一房太太走过来,讲:「太太,你后头那只手换我来。」她的手有茧,指头粗,弯过来勾我里头那块软肉,勾得我又深又急,我失禁了,尿淌在砖上,顺着砖缝流进小坑里。阿泰抽插不停,双龙一起动,两头的水淌在砖上。
小杏跪到她亲娘腿间,先拿舌头舔她娘的骚穴。舔穴舔得又深又慢,舌头往里顶,顶得头一房太太两条干腿发抖。她讲:「杏儿,你嘴里热。」小杏讲:「娘,二十三年你没吃过热的。」她抬头把她爹的鸡巴含进喉咙,顶着冠头一吞一吞,吞到第三回把精吞下去,抬头讲:「太太,继女的喉咙比继母的骚穴松。」
小跨把两只大脚从人群里挤出来,脚心朝上,脚弓夹住陈四的鸡巴根,脚趾一根一根收紧,足交捋得陈四喉咙里发出闷声。她另一只脚踩在小满背上往下压,小满趴着,手里还攥着从墙里递出来的砖。小跨讲:「满儿,你在墙里递了九层砖,今日外头的人得还你。」她把小满拉起来,拿自己那根抵住小满的骚穴口,抹了猪油往里塞,塞到一半小满喊,塞到底小满不喊了,只抖。
孙寡妇把小砖拉到砖堆后头,两只手握住他手背,引着他指头塞进自己奶缝里掐。她讲:「砖儿,你掐,掐硬了才算你娘抵的账。」青年抖着掐,掐得她奶头硬起来,她另一只手去摸他胯,一摸就硬了。头一房太太走过来,把青年的头按在自己干奶子上,另一只手把他那根引进自己骚穴里,抽插起来没有声音,只有她喊。她讲:「砖儿,你是我肚子里出来的,你跟你娘挨一遍不算外头的事。」
算盘刘站在三步外拨算盘。他拨到第七下我射了,他讲:「太太,第七回,我记上了。」他拨到第二十四下,头一房太太射了——她胯里那根没割干净,一挨操就出精,精淌在砖上。算盘刘讲:「太太,第二十四回,墙里的也算?」我讲:「都算。墙里的账比外头的长。」
王老六未时到,带一筐鸡蛋,带两个泥瓦匠。他站在拆开的墙根前从头看到尾,算盘上珠子一颗没拨。他讲:「太太,这月的租。」我讲:「记在墙上。」他讲:「那我下月还来。」我讲:「来,关门。」他自己把裤子扒到脚踝,讲:「关门之前先挨一桩。」小跨两只大脚踩上他后腰,脚弓夹住他腰侧不让他躲,脚趾头夹着他腰上的肉往上掐,拿她那根抵住他后穴口往里塞,塞到一半他喊,小杏爬过去拿嘴堵住他。小跨一屁股坐到底,坐得他两条腿发抖,足交换成他挨。
两个泥瓦匠一人一桩活。一个把二娘从砖堆上拖起来,两只手捏她干奶子,指头塞进奶缝里掐,掐得她奶头硬起来;另一个踩着孙寡妇后腰,脚底板又粗又糙,糙得她后穴口直往外翻水。小砖蹲在墙角不挨人,谁碰他就敲砖。头一房太太过去,把他两只手握住,按在自己奶子上,讲:「砖儿,这是娘。」青年抖了,肩膀抖,把脸埋进她干奶子里。
日落前末了一桩归我。阿泰把我扛到砖堆上让我坐着,鸡巴还在我后穴里没拔,头一房太太的指头在外头按着穴口,小跨两只脚踩着我脚背,脚弓夹住我脚踝不让我躲。他一股一股往里灌,灌满了我肚子胀,尿又流出来,流在砖上,精从穴口往外冒,冒在小满掌心里,她拿去抹在她外婆的骚穴口上。小满已成年,她把脸贴在我小腹上,贴了很久,讲:「太太,你肚子里也有心跳。」
人都走了,灶房剩下我们八个。头一房太太蹲在拆开的墙根,拿手指在砖缝里划,划出一个方框,方框比人高,划在仓房最里头那堵墙上。她划完把脑袋贴上去,抬头指指方框,指指耳朵,指指我自己的小腹。她讲:「里头还有出气的。」我后退一步。她讲:「那心跳不是墙里的。是你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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