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没几行，脸色便沉了下来。
“死了？”
下首的属下低头道：“是。此人十三年前便已经病故，属下特意遣人查过，当年确实下了葬，连坟都还在。”
沈明珩没有说话。
半晌，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倒是好命。”
十三年前。
那时候他还在旧楼主手底下讨生活，连自己能不能活到第二日都不知道。
而这个拿着沈家的钱财、沾了沈家几十口人鲜血的人，竟然已经安安稳稳地死了。
连一面都没让他见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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