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天被染成了一片红。
客厅暗乎乎的,家具都被外面的红光拖出长长的黑影。
我累瘫了,直接砸进沙发里,浑身跟散了架一样。骨头缝里都又酸又胀,可他娘的,脑子里倒是彻底清净。
今天我一人顶俩大工,真是快累抽抽了。
或许这就是搬运行当最大的好处:人快累死的时候,啥鸡毛烦恼都没了。
不过身上实在黏的要命,我歇了会,还是认命地起身去冲了个澡。
洗完正好老婆来电话,说明天休息,晚上跟朋友出去小聚。
我想着我这逼样也实在做不动饭了,便坐沙发上,朝着晓飞晓雪卧室方向喊道:"你俩晚上吃啥?今晚就咱三,晚上点外卖。"
或许是听到我的声音跟平时一样,俩孩子卧室的门立即开了。
晓飞探头就问:“爸,妈去哪了?”
我把老婆的话重复了一遍,顺势往沙发里又陷了陷,“别磨叽,快说吃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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