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记得了,没再数。”多姆的目光变得有些飘忽,“但他射在了我的大腿上。幸好我当时穿着裙子。而且他在哭——虽然很安静,但他确实在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后来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让他转过身来……”我把手指举到他脸前,说:“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布莱斯微微张开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照做了。他跪下身,舔掉了我大腿上的精液。我一边抚摸着他的头发,一边对他说:‘乖孩子。’”

        多姆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我第一次领会到那种感觉。那种分量。那种引领某人抵达那个境界的感觉——亲手引导他们安全地到达那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布莱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在那一刻,我意识到自己天生就是做这个的。就像我爸爸当年为我做这一切时一样,他也是天生就该做这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布莱斯一时语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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