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都没再动，沈砚还留在她里面，陈晏的手还按在她后脑上，周屿退到桌边看着。
沈砚低声说：“这次算完成了。”
她眼泪涌出来，砸在手背上，哭了出来。
她肩膀抖得厉害，气都喘不匀。她哽咽着，半天才挤出一句：“别、别看我……”
她别过脸，不敢看他们，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。
她哭得收不住，眼泪糊了满脸。
她哭得眼睛都红了，睫毛上挂着眼泪。
眼泪掉在桌沿上，留下一小片水渍。
她越哭越凶，哽咽得说不出话来。
会议室里静下来，只剩下她很轻的呼吸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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