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聿深看着她这副明明身体还在发软，却硬要摆出女王姿态的模样，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。他没有回答，只是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，简短地说了一句：「请唐律师上来。」
五分钟後，大门的电子锁发出哔声。
唐以璇走了进来。她穿着一身俐落的象牙白西装套装，黑色短发刚好及肩，妆容精致而冷淡，手里提着一个深棕色的皮革公事包，尖头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脆而稳定的声响。她一进门，视线便精准地扫过整个空间，最後落在落地窗前那张黑色长桌与桌边的两个人身上，眼神没有任何多余的波动，像是早就看惯了这种清晨出现在豪宅里的香艳场面。
「霍总，林小姐。」她微微颔首，声音乾净俐落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疏离，「受霍总委托，我来拟定你们那份台面下的协议。先说好，我只负责把你们的慾望翻译成法律条文，不负责收拾善後。」
她打开公事包，抽出两份已经列印好的文件，放在长桌上。文件标题很简单，只有四个字：同盟契约。条款却写得极其露骨而精准，甲方霍聿深提供资金、媒体与法律资源，协助乙方林晚棠夺回慕棠集团经营权与股权，乙方则以身体与独家合作权作为对价，契约期间，乙方的身体归甲方独占，未经甲方允许不得与第三方发生亲密关系，违约赔偿以内湖科技园区那块地的估值为基准。
林晚棠赤着脚走到长桌前，浴袍随着步伐晃动，露出雪白的大腿与若隐若现的臀线。她拿起那份契约，指尖划过纸面，嘴角勾起一点带刺的弧度。
「唐律师的用词还真是直接。」她抬眼看向唐以璇，「独占？霍总的占有慾比我想的还重。」
唐以璇推了一下眼镜，语气不带温度。
「林小姐，契约的本质就是把最不堪的慾望包装成最体面的文字。你既然敢把身体当筹码，就别怕白纸黑字写得难看。签下去，你就是霍总的人，不签，你现在就可以穿回你那件破掉的礼服走出去，继续去跟许承砚玩你死我活的游戏。我个人建议，签。」她顿了一下，看向霍聿深，「霍总，这份契约对你几乎没有风险，对林小姐倒是把自己卖得很彻底。确定要这麽写？」
霍聿深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对着河景与城市灯火，身形高大挺拔。他看着林晚棠，眼神深不见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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