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响,顾予洲忍的受不了,索性删删删删删五十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予洲叫的很性感,低低哑哑的喘,绥绥听的脸红,耳尖都泛上一层薄薄的粉意。她听不下去,尖叫着背过身去捂住耳朵,掩耳盗铃,仿佛这样就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看着绥绥细削的肩头一抖一抖的,却还在尖尖细细的叫着。他乐了,手上动作越发粗鲁,臆想着等他们结婚了,绥绥乖乖的躺在床上,一身白软细肉,被他握住腰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肯定还会像现在这样叫,软软的声音把他越叫越硬,跑也跑不掉,腿删删删删删删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予洲想,到时候要让绥绥看着他是怎么操她的,一定会哭的更大声。……略删

        绥绥叫了一会儿之后觉得自己好傻,就瘪着嘴忍着不出声。听着身后顾予洲重重的呼吸声,她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删删二十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绥绥难得聪明了一次,硬生生等到顾予洲闷哼了一声,有些浓重的腥气散发了出来,才手忙脚乱的下床去浴室换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予洲的眼光却逐渐黏在绥绥刚刚坐的床单上,洁白的床单隐隐湿了一小部分。他怔住了,连忙扯了几节纸巾擦拭污渍,手心被搓的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悄无声息的围了过去,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点湿意,然后放在鼻尖处深深的嗅了嗅。

        删三十字。随后顾予洲几乎整个人都匍匐在那处小小的湿润床单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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