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赤花、小姐──」他明显咬牙切齿。「劳烦您、上车,谢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走回家,用我、的脚,谢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压低身子学他一顿一顿的说话,接着看见他翻白眼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大半的人生非常无聊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经营着大事业,却对外努力制造贫穷的假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非常低调,不随便出席公开场合,平时衣着平凡,不戴名表不穿名鞋,不轻易拍照,到公司的路上开着几乎要被市场淘汰的旧车,在公司地下室停妥了车就搭电梯直达隐密的办公室,平时没有经过层层确认,员工或任何人都无法进入父亲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父亲对女儿我的设定更是谨慎,父亲最怕的是绑架勒赎,所以从小我就被教育:「在外面要说自己很穷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奇怪的教育,我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我一辈子遵守的家规,彻底奉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包括禹桀在内,从小有三位保镳伴我成长,全由父亲在我幼时雇用,除了保护我人身安全,还分别负责煮饭、家教、接送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把我当小公主对待、无条件让我承受这些呵护,但出了家门我就是一级贫户,这是父亲给我洗脑的成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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