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二十九日，上午九点零八分。
北码头第三街的风把玻璃门外的旗帜吹得贴上了旗杆。
邹临站在无相澜港办公室的一楼接待区，拿着平板核对来访名单。玻璃门後的墙面刻着「无相」两个字。对外登记的业务项目很简短，前台空得有些不像公司。右侧是今天借用来摆样衣的会客区。几张布料卡、两件不同尺寸的试版外套，依照确认顺序挂好。
通往内侧工作区的门在另一侧，需要另外验证，接待人员从不带一般来客靠近。
温屿从内侧通道过来，左手提着最後一只防尘袋。
「你迟了三分钟。」邹临看一眼时间。
「你昨天把十点的会议往前挪了。」
「那是九点半。」
「所以我还早了二十二分钟。」
邹临看着他。
「你最近有进步，会算自己还有多少时间跟我吵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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