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屿把筷子放下，补充：
「他还记得以前看过一件没有署名的作品，但没找到照片。等他有资料，再给我看。」
沈知微点头。
他今天说的话都有边界。知道的说知道，还不确定的就留着；她听得出来，他努力让每一句话都站得住。
她也听得出来，还有很多事情，两人从未真正聊过。
「你的工作，好像比我想的复杂。」她说。
「有一些合作案牵涉的文件比较多。」
「我知道你有公司，也知道你会做衣服。」沈知微看向他，「其他的，我可能真的不熟。」
温屿没有马上接话。
客厅只开了餐桌上方的灯。那束白色洋桔梗被她留下最後三枝，插在小玻璃瓶里，花瓣沿着瓶口微微张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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