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面中倒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,宛如一幅堕落而奢靡的油画。沈淮双眼失神地盯着前方冰冷的合金壁面,体内奔涌的电流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陆修那如同烙印般深刻的气息与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淮……你是我的……」陆修贴在他耳边,声音近乎疯狂,「不管你走到哪里,这具身体和你的灵魂,都只能向我臣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场无休止的沉沦中,沈淮终於放弃了所有的防线,微微闭上双眼,仰起头主动迎合着身後男人的每一次撞击。他们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,确认着彼此的存在,在权力与慾望的巅峰上越陷越深。

        ---

        数小时後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下密室的灯光调至最暗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浴袍,靠在天鹅绒矮榻上。他手中端着一杯红酒,微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稍微抚平了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,正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衫的袖扣,将昨夜的疯狂与暴戾尽数收敛,重新恢复了那副矜贵而危险的财阀掌权者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欧洲那边的残局已经清理乾净了。」陆修抬眸看向沈淮,目光深邃,「接下来,是时候回亚洲了。国内的那群老家伙,似乎还没搞清楚现在究竟是谁在掌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冷冷勾起唇角,将手中的酒杯随手放在桌上,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:「那就回国。我要让沈家那些吃里扒外的东西,亲眼看看他们依仗的靠山是怎麽灰飞烟灭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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