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她看得,彻底疯了。
他的呼吸粗重起来,掐着她脖子的手没有松,腰却开始动。他在她身体里抽出来,又狠狠地顶回去,一下,又一下,又重又狠,床架撞在墙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空出一只手,去够大婚时用来装饰用的红色长条丝缦。
肉体相碰的声音,很重,极清楚。他把丝缦从墙上扯下来,咬在嘴里,一只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,拧到她头顶,按在床头。
丝缦缠上去。
一圈。两圈。
红色丝缦勒进皮肉里,他打了个死结,又把它绕在床头的栏杆上,系紧。她的双手被捆在头顶,整个人被钉在床上,动弹不得。
他的手重新掐回她的脖子,没有用力收,只是扣着,让她时时刻刻都感觉得到那只手的存在。
"谁的。"
他一边撞,一边问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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