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看着江蓠,从湿透的头发,到滴水的下巴,到月光底下那一侧挺着的乳尖,再往下,到小腹,到那条贴在身上、什麽也遮不住的亵裤。
看到那里,他猛地转开了脸。
「夜深露重,」他的声音哑了,「施主病着,不该冲凉水。」
「热,」江蓠说,「睡不着。」
「那就念经。」
「我不会念。」
「那就忍着。」
江蓠笑了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赤着脚,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。又一步。走到霁尘面前,近得头发上的水滴下来,滴在霁尘握着灯笼的那只手上。
一滴。
又一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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