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没有。」
江蓠看着他,忽然觉着有点好笑又有点恼。
看着他闭着的眼睛,抖着的睫毛,咬出血的嘴唇。
二十八年。
一个人,守了二十八年。夜里硬了,就跪着念经,念到它消下去。念不下去,就跪到天亮。
江蓠的眼眶忽然有点热。
他低下头,吻住了它。
起初只是嘴唇。
他把嘴唇贴在顶端,贴在那道湿亮亮的小缝上,很轻很轻地碰了一下。
咸的。
还有一点点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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