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边她也没把自己的杯子带来,贺建文给倒的水都是在纸杯里,水线上的水珠晶莹剔透,均匀地分布在杯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英说是要喝水,但也就是抿了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喝水的声音太小了,即使在旁边,林芝秋也并不是都能够听见。她觉得林英应该有想说的话但总是不开口,而她不知道究竟要怎么问起。母女二人之间难得有像这样尴尬的时候,一时谁也打不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哪里吃的饭?我还以为你要多在外面待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助听器的声音传播慢一点,林芝秋听见时心突地跳了下,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把话说完了:【随便找的一家餐馆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再晚问一点,她估计连吃的什么都会忘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感觉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【还好吧。】字少的话,她就直接用手机备忘录打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天再带你出去玩吧,今天是不是让你不开心了?”话说出来的时候林英已经打开手机要找餐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到这个时候林芝秋就会感觉自己特别不知道该怎么办,也可能是这句话重复遇到了太多次。所以,再一次遇到,她真的不知道说什么管用,只是下意识拉住了妈妈的手腕,另一只手把手机屏幕放到她腿上:【我没有说不开心。】

        林英却扣住了她的手:“如果妈妈让你不开心的话,直接说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我说了我没有不开心。】手机搁在了林英的腿上,林芝秋抽出手一字一句表达,【所以不用这样。】因为头发长又不爱扎起来,要做大幅度的动作时就会落到额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妈妈不说那些了。”林英收回了手,原本是垂放在腿上,然后又抬起把两部手机都放到了茶几的台面,碰出清脆的响声,最后落在了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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