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冷静点,也要她心甘情愿跟你走才有用啊。她这麽倔强的脾气既然会自愿到那里去做事,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内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那你打算怎麽办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只能先静观其变了,这次叫你来就是要你先想办法盯住她的一举一动,他们应该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马上让她出任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你先跟我说我要怎麽盯住她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都忘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刑烈才是伤她伤的最重的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不知道搬离宿舍了没有,如果没搬那就──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搬了。我看见了。她虽然刻意选在我出任务的时候搬,但还是被我撞见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至今仍记得金娜瑜面对房子时隐隐不舍的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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