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没事他也经常往那儿跑,毕竟是一起走过且最常去的地方。没什麽特别用意,就是想触景生情罢了。
不触景生情,忘了你怎麽办。
「琴叔。」
「来啦。」
在某个天气正好的日子里,刑烈也听琴天说了所有的事──正是金娜瑜听到的那些。
他并没生气。只是淡淡地回了他一个哦。
这几日也并未提起过来。
「我能问个问题吗?」
「嗯?」
「你为什麽离开刑警队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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