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没有什麽人,她有些害怕,护士让她进去的时候,我吻了吻她,感觉她的身T有点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门外等待,心情也十分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半天,才看见她步履蹒跚的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去扶她,问她,疼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打了麻醉,可能过一会儿才会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宿舍是不能回去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流就象坐月子一样,不能做剧烈运动,不能碰冷水,可是这两天该怎麽过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小声地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好是周末,最后决定还是让她向老沈请假,就说有亲戚来天津了,要陪着逛两天,晚上也不回去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晚上不回去住,要请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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