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了。”她说,却像是在哄自己一样,所有的事情根本就没有解决,一样的糟糕,一样的让人挫败,可她还是说着:“放心吧,没事了。”
她一次又一次地这样说。
说给居里听,也说给自己听。
床上躺的人很快就平静了下来,不禁令她想,他的睡眠到底多么的浅,这恶梦纠缠到他什么地步,使他对于外界的声音这么敏感?
但无论她怎么想,都无从而知。
看他睡得安稳后,她走了出来,才要替他将隔帘拉上,双腿却莫名一软,她才发现自己呼x1正逐渐急促起来……就像刚才那个样子,若说刚才是情绪太过激动,这次为何她也不清楚。
她试图从地上爬起来,却全身发软,瘫坐在床边,双手还抓着隔帘。
嘎吱——!
有人推开了门,凌乱的脚步声向她靠了过来,甚至连门都没关上。
“你怎么了?”开口的人紧张地问,一边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,眼看她靠着的这张床里头似乎有人,转过身将她放到另一张空着的床上。
这间保健室也不大,就这么两张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