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对你的人也是一样,那麻烦你给他……一个位置。”他有些挣扎的说,“就当是我拜托你了。”
白凝烟只觉得莫名又好笑,这对兄弟仿佛活在和他们不同世界一般,说出的话总是有那么点微妙又好笑,可以理解nVX的抢手程度与有多么开放的X关系,照理来说像他这样以一个正经八百的姿势请求——实在是少了。
“我不能保证。”她说,“我跟我的男人们说好了,除了他们再无他人,你也许该问的不是我,而是我男人。”
“难道你保证了就会按照你的誓言去做?”时敬不相信的看着她,似是回想起先前两人欢Ai的画面,脸上一红,立刻躲开她的视线。
他不说,可不代表她不会做。
悄悄地对他施展了幻术,让他回味一次那种滋味,没过几秒,他的脸sE又更加“不会。”她接续着之前的对话说,“可也不代表我没有罪恶感,不晓得,也许哪天我觉得他值得我背负着罪恶感去接触,那我就会,连同你。”
“你……你真的愿意……”他猛然的抬起头来,不可置信地望着她,“我、我可以不……只要我哥哥可以……”
“我只是说有可能。”她歪了歪头,看向他的胯下,那里已经撑起一座帐篷,里头的家伙正在轻微的抖动,又见他那张漂亮脸蛋期待的表情,忍不住笑了几声。
“或是在你们两人间选一个?”
“不——”他坚持的说,可跨下的猛兽可没有同意似的又震了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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