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窗户的空白房间,只有一盏够不到的灯,及一张塑料床。
我的所有抵抗在他面前,没有任何威胁力,仿佛只是些愚人愚己的小把戏。
十六
最后只剩下绝食。
我天真的以为,这次一定能如愿以偿。
然而疯子让人cHa着管子把流食灌进去,喉咙火烧一般的疼。
“求生不得,求Si不能。”
再后来我就麻木了。
我终于明白,这是一场选择权不在我的恶趣味游戏。
我连退出说不的资格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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