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憎恶肢T接触。
事情过去多年,被疯狗咬的惨痛惊惧还弥留至今。
第二阶段的药效勉强过去,只余下副作用。
或许是太难受了,她哭的很委屈,迷迷糊糊中说了不少话,那种感觉很微妙,麻木中有什么在悄悄苏醒。
浑身的弦缓缓松下。
这份安宁结束于天亮前,我收到了吴四发来的邮件。
很可笑,我竟不知道原来自己还有如此幼稚的一面。
给我安宁是药,令我留恋是毒。
人一旦豁出去,脸皮的厚度自己也没法想象,在她面前我半真半假的演着,无耻又快活,可演着演着就真实到让我以为,和她嬉笑怒骂的那个人才是我自己。
她慌慌张张,拿我无可奈何,偏偏最后嘴y心软到去药店买药时,不忘先送我一份。
我不想让她吃那个药,毕竟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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