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瑶跟着老公陈明回了老家。
村子藏在山坳里,土路坑洼,车颠得她屁股疼。
陈明家在村东头,三间砖房,院子宽敞,养着条黄狗,见了生人汪汪叫。
公公陈大柱从屋里迎出来,五十出头,身板硬朗,笑起来眼角褶子堆着。
大伯陈大山比公公大三岁,瘦高个,小叔陈小海才二十五六,长得很壮实,短袖绷着胳膊,冲季瑶喊嫂子,嗓门洪亮。
晚饭在堂屋吃,方桌四条长凳,菜是腊肉炒蒜苗、炖土鸡、凉拌黄瓜,酒是散装苞谷烧。
陈明陪着喝,季瑶坐他旁边,小口扒饭。
公公不停夹菜,大伯闷头喝酒,小叔话多,问城里的事。
几杯下肚,陈明脸红,说话打结,被小叔扶去西屋躺下。
季瑶要跟去,公公拦下,说让她再吃点。
她坐回去,又喝了半杯酒,脑袋发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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